“怎么了啊?”展培莫名其妙地看着琰喜。
“现在天还没有黑啊,等晚上再说。”琰喜看着展培急切地表情,笑着说道,“你有这么多时间,还不如去给公孙明月准备洗澡水,我想他肯定很久没有洗澡了。还有,准备点吃的,我想他大概也饿坏了。”
“你说,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给忘记了,满脑子都是案情。我现在就去。”说完,展培立刻跳出门去。
看着展培蹦蹦跳跳的背影,琰喜忍不住摇摇头,这根本就还是个小孩子嘛,一点都没长大。
公孙明月真的睡着了,但是他的梦却是接连不断,从绝情谷上掉下去,虽然是在梦里,那寒谭的冰冷,还是让他真切地体会到了死亡的恐惧,梦到他为了自己的病情,几天几夜不眠不休,梦到他那毫无犹豫的试药,梦到他温暖的胸膛,每次都能让自己拿狂乱的心渐渐平息下来,梦到离开之时,他眼里的困惑,还有山洞崩塌之后的绝望。
当他被惊吓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满头大汗,梦里的绝望还没有消失,他又忍不住眼睛泛红,至此之后,他要学会坚强,学会适应没有他的生活。
看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公孙明月从床上爬起身,虽说睡了一觉,但是他还是觉得四肢无力,勉强将门打开,却发现,展培正坐在门边打盹儿。
他上前轻轻地推他,并轻声唤道:“展培,展培。”
展培听到叫声,立刻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公孙明月,开心地说道:“公孙大哥你醒啦,真是太好了,我给你准备了洗澡水,还有吃的,你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先洗澡。”公孙明月感动地看着展培,笑着说道。
展培一个跃起就到了数步之外,他边跑边叫道:“我现在马上就去准备。”
公孙明月直起身子,看着展培蹦蹦跳跳地背影,摇摇头,转身走进屋内。
当他刚在桌边坐定,琰喜就来到房间,看到公孙明月的脸色越发的苍白,他心里有些不忍,自己是来点醒他的,到时候会不会对他更残忍。
“公孙明月。”琰喜小声的说着走进屋。
听到琰喜的声音,公孙明月并未起身,而是淡淡地说道:“来,陪我喝杯茶。”
琰喜坐到他面前,声音有些哽咽道:“其实我来是有话要跟你说。”
“虽然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还是想听你说出来。”公孙明月没有抬头看他,而是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一杯冷水。
“这个,虽然我说的也许不中听,但是,公孙明月我希望你明白,这些切都是为你好。”琰喜抬头盯着他苍白的脸,还有眼角残留的淡淡红色。
“我知道。”公孙明月抬起头,眼里一片平静,“说吧。”
“不管你跟庞策这段时间到底是经过了怎样的惊心动魄,我都希望你明白,他想的,你想的,这都是不可能的。”琰喜转过头,不再看他,“这应该不用我明说,公孙明月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公孙明月苍白的脸上突然染上淡淡的红霞,他不知道琰喜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自己已经表现的如此明显了吗?
他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一直在抗拒不是吗?但是……。
庞策是他父母唯一的儿子,他们又怎会让自己唯一的儿子成为断袖之人,否则难道就任由庞家就这样断在了庞策的手里吗?娶妻生子对他而言是必然的,不管他愿不愿意,这都是必须去做的事情,他和他又怎会在一起,更何况现在他还生死不明,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自己,他如何能原谅自己?
“公孙明月,你要明白,现在对你而言,什么才是最重要的?”琰喜见公孙明月一直默默无语,他站起身,走到门边,平静地说,“庞策不重要,你我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要如何做好你的礼部侍郎,如何对天下黎民百姓和皇上交代。”
“我知道。”公孙明月轻轻说道。
“既然你都知道,那么你就振作精神,现在这种时候,你不能倒下。”琰喜突然转过身,看见到哀怨的眼神,他不知道眼前这个憔悴的人,这段时间到底都经历过什么,但是他却清楚的记得当初他母亲离世时,也没见他如此失魂落魄过。
爱女是我的日常(男性向np)
蓝以宁从走进包厢的那一刻起,秦绶就知道今晚的客人不好伺候。 她穿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腕骨上挂着一只细细的积家...(0)人阅读时间:2026-08-23只撩不爱
陌生的房间,萦绕着木兰花的香气。 这个淡雅的清香是暮瑶身上的新味道,低调不张扬,很适合她。...(0)人阅读时间:2026-08-23bg男主控特供文合集
尤彬今天起了个大早,把他那几把宝贝吉他都擦了一遍,又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然后从二楼阳台翻了出去。...(0)人阅读时间:2026-08-23白噪气象[校园1v1]
陪笑.jpg 南城初秋的雨,总是来得急,且毫无征兆。 荀芙抱着刚从班主任王德法办公室领出的作业和一迭表格,刚踏出办公室的门槛,...(0)人阅读时间:2026-0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