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死了吗?”两个眼皮沉得如同灌了铅,少年尽力睁开双眼,白日刺目光线让他的双眼有些不适应。
“居然真的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一个女声从竹榻边传来,少年循着声音定定神向女子瞧去,本身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却猝不及防瞥见阿狸骇人的面貌,竟然被唬得清醒了大半。
好丑的人。
少年明显是被吓愣了神,张张嘴好像想说些什么,最终也只用虚弱的说,“渴,想喝水,还想吃东西。”
一醒就又想喝又想吃的,真当别人是佣人啊,许是少年看见她容貌时眼中的惊诧刺痛了阿狸,她心里暗暗不满,却还是起身下厨房,不一会就端出一碗细细的鸡汤面,啪的一声掼在少年面前。
“吃吧。”
“……谢谢”少年端起碗,也顾不得什么仪态,立刻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本身在气头上,可少年凶猛的吃相却让阿狸隐隐心生不忍,如今世道并不太平,这人一定是挨饿了很久,看他吃的差不多了,阿狸开口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你是荆州人吗?你家里人呢?”
少年闻言停止了咀嚼,只是两个腮帮子还被食物塞得满满的,他困惑的歪了歪头,似乎在仔细思索阿狸的问题,然而一番苦思似乎也没有什么结果,他缓缓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全都不记得了。”
“……怎么会不知道呢?你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真不知道”少年无奈的耸耸肩,举起碗喝下一大口鸡汤,含糊不清的说“要么就是我没有名字,要么就是我有名字但是已经忘了,反正我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神情语气颇为诚恳,阿狸自认识人很准,却也一时难分真假。
说不定真是坏了脑子忘了之前的事情呢,这种失忆的人阿狸以前还真遇到过,再说了,少年言语间条理颇为清楚,说明最起码不是个傻子。
“你无名无姓的,看样子也是个居无定所的可怜人,既然身体还没好全,这些天可以在我这里修养。”阿狸终究还是没法对落难的少年袖手旁观,长时间养着他确实很困难,但只是修养上几天也无妨。
“……谢谢”少年用袖子擦了擦油乎乎的嘴。“是您救了我,我也不能厚着脸皮赖在这里,您放心,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只要您吩咐,我一定照做。”
呦小子,能说出这话倒也不算忘恩负义,只是你这细胳膊细腿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又能干什么呢?阿狸微微一笑,“你有这份心最好,只是近期还是不要勉强,还有,没有名字终究不方便称呼,你给你自己取个名字罢。”
少年闻言微微一怔,过了半响犹豫着说,“我对我的过去真的已经完全忘记……可是为什么没有忘记怎么说话呢?这我也想不大明白,我合该是不识字的,自然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名字,所以还是您来取这个名字吧。”
提到识字,阿狸心里微微警惕了几分,如今她是个乡下的粗野村妇,自然也不应该识字,于是她笑道,“不识字有什么稀奇,我也不过勉强识得几个大字,不是个睁眼的瞎子而已,”她微一思索,“我是在长生桥下遇见你的,那你就叫‘长生’吧,你如今大难不死,想必以后必然是个长寿有福气的。”
“好,听您的。”
“还有啊,我叫戚阿狸,看你的样子,我该比你虚长几岁,你可以直接叫我阿狸,或者也可以唤我一声阿姐。”阿狸狡黠一笑,她这一笑露出一口排贝般的白齿,一双眸子也被这笑容感染弯了起来,显得她的面容竟也没有那么丑陋可怖了。
“阿姐,”少年蛇随棍上,举起空空的木碗,“我还想再吃一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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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狸和长生对彼此的第一印象
阿狸:卧槽好臭
长生:卧槽真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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