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就是在一旁看,没怎么参与。
“怎么了?”靳浩伦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币状的巧克力,递给小珍,“给你吃,你怎么不去玩?”
“阿伦,城里好玩吗?”
“好玩……也不算吧?看看你玩什么,有电脑,有电影院,有电玩城。”
“电玩城是什么?”
“就是比鑫鑫电玩城还要好玩得多的地方,里面不仅有街机,还有可以投篮,就是一个篮框,有几个球可以扔,然后计分,还有夹娃娃
,你投个一块钱,就能夹,但不一定夹得起来,反正我没夹起来过,打僵尸最好玩了!就是枪举久了手会酸……”
靳浩伦讲得眉飞色舞,小珍可能是没听懂,却还是语带憧憬地说:
“我、我也想去城里。”
“哎,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靳浩伦一拍脑袋,喝出一团白茫茫的雾气瞬间被寒风撕得粉碎,“我去年回来的时候,你不是说
你爸妈要接你去城里吗?你去了吗?看到你那个弟弟了吗?”
提到这个,小珍的表情有点难过:
“没……爷爷说要是我回去,爸爸妈妈就要被罚款。”
“为什么要被罚款?”靳浩伦不解。
“因为他们生了两个。”
“生两个就要被罚款?”
靳浩伦不经意间地一瞥,对面低矮的砖土墙上用红漆大字写着“少生优生,幸福一生”,久经风吹雨淋,土墙已经脱了皮,但红惨惨的
字迹依然清晰可辨。另一面墙上写着“生男生女都一样”,上面沾满层层叠叠干涸或新鲜的鸡粪。这个墙头上飞着几只毛色发亮的大公鸡,
雄赳赳气扬扬地撅着屁股在拉屎,滴滴答答的白色流质粪便沿着重力下滑,这面墙朝东,因此总有鸡鸭猫狗在这个墙头上晒太阳。
“爷爷说,爸爸妈妈养了弟弟就不能再养我了……”
靳浩伦不理解为什么养不了小珍,如果养不了小珍,为什么还要再生个弟弟呢?为了安慰小珍,靳浩伦把口袋里另一枚金币巧克力也给
了小珍:
“没关系的,这里也很好,等我长大了我就带你去城里看看!”
“谢谢阿伦!”小珍宝贝地捧着两枚金币巧克力,放进衣兜里藏好。
那些调皮好事的男孩子一看,立马瞎起哄:
“噢噢噢!阿伦送小珍巧克力!”
“阿伦喜欢小珍!”
“我也要吃!为什么就小珍有!”
靳浩伦好头疼,只好跑回奶奶家抓了一把巧克力分给小伙伴,只有用吃才能堵住他们叽叽喳喳的麻雀嘴。
年初一村口的土地庙前会搭个小戏台,从初一到初七,从迎神到送神七天,都要唱布偶戏。咿咿呀呀说着靳浩伦听不懂的戏词,节奏紧
凑的鼓点铜锣,套在操偶人手上灵动的布偶,挥动双刀长戟,你来我往之间,布偶服身上的亮片在橘黄色的刺眼灯光下熠熠发光,有种令人
头晕目眩的神秘魅力。
虽然每年翻来覆去就是唱那么几曲,什么《武松打虎》《薛平贵与王宝钏》《闹天宫》……可大家就是乐此不疲地每年都守在庙口前,
站在寒风里瑟瑟发抖地看戏。
奶奶牵着靳浩伦,说他又长高了,靳浩伦蹦跳了两下:
“我明年再回来就会比你高了!”
“好好好,”奶奶开心得合不拢嘴,“今年有没有交到新朋友啊?”
“有呀,我有个好哥们叫游冠鸿,他读书很厉害,但是体育很笨,又很容易生气,还爱哭,女孩子都没他爱哭,哎呀……”这一提,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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