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上夹着乳夹,舌头上夹着舌夹,全身赤裸,我按徐柄诚的要求跪在储物间门口,胸部早已经习惯了乳夹的力度,调节松紧的螺丝转到最底部,死死掐住乳头,金属触头凹陷进肉里,周围的一圈乳晕都是红肿的,但是舌头更难受,那里本来就是身上最柔软的地方,木质长条夹子深深卡到舌根初,自夹子上下开口处到前端疼痛感加剧,越到舌尖就夹得越紧,口腔因为含着夹子不好完全闭合,口水分泌得很快,需要跟着吞咽才不至于流出来,我感觉舌头僵硬得很,能够活动的范围也受限,如果这个时候说话估计含含糊糊,让人什么也更不清,只能靠喉咙发力,才嗓子眼里嗑出一点微弱的叫唤。
乳夹中间牵连着一根长长的铁链,如果一端被拉动,拉个乳房都会跟着被拉扯。好像是用来代替项圈的,如果他牵着这根铁链带我在地上爬,只会比项圈更羞耻,乳头被迫被拉直,胸部也会跟着被扯成梨形,为了避免疼痛我就只能乖巧地跟在他屁股后面爬,为了减小拉扯的力度,还要小心地把胸挺起来,尽量往夹子和铁链上面送。
徐柄诚不知道在杂物间里翻找什么,我听到桌子搬动,抽屉开合的声音,接下来是窸窸窣窣的,好像在做什么手艺活,调教在他眼里是一道工艺,我是工艺中的一部分,拱他捏扁搓圆,把手品玩,任意发泄。
他终于做好,出来之后果然牵着乳夹上的铁链带我进去,甚至没有什么吩咐,好像是主人和奴隶之间的默契,但是我完全不知道他想在我身上尝试什么。里面灯光昏暗,其实不准确,并没有灯光,光线是从杂物间没有关上的门外传递过来的,因此我看不到没有被光线照射到的四周角落里的物品,果然是杂物间,空气中有灰尘的味道,我在地上爬了两下就感觉膝盖上沾染了一些灰尘,他叫我在一块铺平的纸壳上面跪好,拿来了一副手铐,外面是胶皮,里面加了一层绒毛,这种设计不会伤到手腕,两手被拷在胸前,胸夹和乳夹却没有被取下来。
他让我站起来,眼睛似乎适应了黑暗,我看到桌子上摆着另一个大纸壳箱子,也没有很大,差不多可以塞下一只中型犬,上面缠绕着几圈电线,电线上挂着颗颗粒粒的不知道是什么的电线。
徐柄诚扯过电线一头,按动了一个什么开关,串联霓虹灯亮了起来,我才看清楚纸壳箱子上面的下部剪了两个并排的洞,小灯泡红红绿绿的,把箱子装饰的有点好看,他把门关上,纸箱就变成了整个储物间最亮最鲜艳的一部分。
“钻进去。”,他对我说。
舌头被夹住,不能说话,我只能小声哼唧地回应。钻进去...原来箱子是放我的,我把头伸进去,半趴在箱子里,屁股被他掰过来示意我翻身平躺,箱子里面黑乎乎的,上半身在箱子里,下半身还搭在地上,腿部被他抬高,膝关节折叠,小腿被他拽着,脚和半截小腿被塞进箱子上方的洞口,这样一来我整个人都蜷缩在这个幽暗逼仄的空间里,他取来脚铐,固定住我的脚,手腕脚腕被捆绑住,没有办法挣扎,舌头也被夹住,就算中途我想喊停,也丝毫没有任何办法。
屁股高翘在桌子上,除了脚私处是我唯一露在外面的地方,被他废了这么多周折摆弄成这个样子,那里早已经受不住刺激偷偷湿润了。我听到抽纸的声音,接着私处被纸巾摩擦,不是那种轻轻柔柔带着情欲地挑逗,而是粗暴地擦拭,好像在清理东西。
“小母狗是不是很舒服,管不住自己流水,纸巾都湿透了。”
他又换了一块纸巾,之前的好像就随意丢在地上,继续粗暴地擦拭我的下体。翘起的屁股被他打了一巴掌,“骚得都冒白浆了,管好自己,再出水爷就把地上的纸巾塞到你的逼里。“
怎么能管得住,尽管被擦了几遍,下面还是湿湿滑滑的,从私处流淌到满屁股都是。他说这话估计只是想让我感到羞耻,不是真的想把纸巾塞进来。
屁股上冰凉凉的墨水划过的痕迹,从左半边到右半边。
“猜猜爷写了什么字。”
写的什么,母狗?婊子?但舌头被夹了夹子,我只能呜呜两声,也好在不能说话,不然就要亲口说出来侮辱自己的词汇,虽然说过很多次,但每次说出来还是觉得耻辱。
他知道我不能说话,也不准备让我回答。
“是肉便器。”
我这个样子,确实像刚刚开封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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