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墨那一天回家的举动最后被梁赫定性为离家出走。
他因此而重感冒一场,高烧反复,咳出肺炎。
梁赫太忙,安排他住院后就去了临市出差,梁婳成天成天地陪在病房里。
她给他端水,为他擦汗,扶着他去厕所,她像个尽职尽责的陪护。
有一回下雪天,陪护中午回家休息了,送饭的司机堵在路上,小小的梁婳接到电话,怕陈之墨挨饿,就自己跑去取饭。
雪天路滑,她摔了一跤,她那小身板真和纸糊的一样,居然摔得胳膊脱臼了。
回来的时候她身上还是雪,极端狼狈,单手将饭煲放桌上,眼泪糊了一脸,抽抽噎噎的。
陈之墨本是不想理的,见她往出走,他鬼使神差,还是问了句:“你去哪里?”
梁婳没回头,用没受伤的手去拉门,呜呜咽咽说:“我的胳膊好疼……我去找个医生看一看。”
陈之墨把打开的饭盒又盖上了,“我陪你去。”
梁婳回头,一张花猫一样的脸,却很努力地牵动了一下唇角,笑得有点扭曲,笑完了又疼得倒抽气。
陈之墨觉得她傻乎乎的。
医生给梁婳正骨之后开了一点药,见两个都是小孩子,问家长在哪里。
陈之墨镇定地接过药,说:“我是她哥哥,我在就可以了。”
他们回到病房,梁婳吃了药,还是觉得疼,她就喊哥哥,一遍一遍说:“哥哥,我好疼啊。”
最后陈之墨没办法,帮她洗脸,哄她说:“睡着了就不疼了,你睡觉吧。”
梁婳提要求:“你陪陪我。”
他觉得她挺烦人的,但还是陪着她躺在陪护床上,手在她背上轻轻拍,“听话,闭眼,睡不着就数羊。”
这个姿势,好像将她抱在怀中似的。
梁婳乖乖地闭上眼,过了一阵,她睡着了,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他看了她一会儿,最后也慢慢睡着了。
*
被陈之墨弄得一塌糊涂的裙子和衬衣,梁婳换下来看着心烦,立刻就扔掉了。
后来几天,梁婳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去学校宿舍和周思叶挤在一张床上。
周思叶知道她心情不好,也没多说,但俩人总挤一张床也睡不好,隔周,梁婳早上起来看了看自己的黑眼圈,做出个决定。
她要办理住校手续。
学期中办住校有点麻烦,辅导员给她一份需要家长签字的文件,她于是给梁赫打了个电话。
梁赫是真的忙,只说下周会抽个空回家处理。
他好像也不是很意外,在电话里还说了一句住校也好。
梁婳没明白他什么意思,那边秘书的声音传过来,电话就挂了。
梁婳拿着嘟嘟响的手机发怔了好一会儿。
一种深重的孤独感席卷了她,大中午的,她一个人坐在大教室的最后面,突然想,她是不是也该找个男朋友了。
梁婳出生时母亲就因难产过世,梁赫不是不疼她,但工作使然,没有多少时间陪伴她,她小时候都是靠保姆照顾。
陈之墨的到来曾让她很开心,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漂亮小哥哥,哪怕他最初冷冰冰的,她还是满心欢喜,跟屁虫一样地跟着他。
陈之墨的父亲因车祸而死,得到消息的陈母因心脏病发入院,在几天后也过世了,留下了他一个人。
他才十二岁啊。
得知他遭遇的梁婳同情心几乎泛滥,她心疼他,想给他所有她能给的最好的。
可能是家庭环境使然,梁婳一直觉得心底有个巨大的无法填补的空洞,多年来她好像一个贪心的小孩,总想得到很多很多爱,但没有人给她,在遇到陈之墨之后她找到了解决办法。
没有得到很多爱,付出很多爱未尝不是一种办法。
过去很多年,陈之墨就是她的世界中心。
但现在,她想给的他不要了,对她真心奉上的一切他不屑一顾,弃如敝履,各种言语践踏。
她想,既然他不要,就算了吧……
梁婳没有地方可以去,中午趴在桌上睡了一觉,醒来时胳膊都是麻的,她活动了下手臂,走去窗边,拿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和微信。
她的追求者其实不少,只是她一直将人拒之千里,有些人的脸她都记不得,最后她翻到了一个男生邀她周末一起看电影的信息,给了对方一个肯定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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