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尧捏好后意犹未尽,越看越喜欢,便继续捏下去,熟能生巧,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他花了一晚上时间,一只接着一只,绕着阮小西家,摆了整整一圈雪兔。
此时天刚破晓,熹微的晨光落在这些雪兔上,洁白又神圣,像是一个神秘的仪式。
就是整体看有点惊悚。
他也被自己的艺术水平震撼到了,认为不能就这么被埋没,便掏出近期新宠相机从各个角度拍下来,留作纪念。
也不知拍了多久,直到包着房子的禁制消失,阮南打开门,一脸受不了地望着他。
* * *
阮小西睡得晚,却一大早就被吵醒,他妹妹在拍他门催:“三哥起床了!你领导来视察了!快醒醒!”
女孩子的声音又尖又高,阮小西头昏脑涨,听到“领导视察”却一个激灵立马清醒,还能是哪个领导?
匆匆套上衣服下床就想看门,路过穿衣镜时又停住,将头发梳整齐才开门,睡眼惺忪一脸懵懂:“谁?”
“二哥说是你领导。”阮小北兴奋得不行,扭头指指堂屋,“就在那里,还没有走。你不出来见见吗?”
阮小西顺着她的指示望去,果然看到伏尧在跟阮东一脸郑重地下象棋,俩人都没有说话的意思。
阮小北见他神色不大自然,悄声问:“他来找你麻烦的吗?”
“不是。”阮小西想揉揉她的头发,绝望地发现才上高一的妹妹已经比他高了,便放弃了这个决定,“他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起床就看到他在跟大哥下棋了,好像来挺早,我七点起的。”阮小北松了口气,“我想也是,他带了一堆礼物过来,还送了我一台外星人,你们公司福利这么好吗?过年领导都亲自上门给年终奖?”
“我们领导很可怜的。”阮小西神色悲戚,“他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连个一起过年的人都没有,昨晚喝醉了,打电话跟我哭好久,我一时心软,就跟他说不如来我家过年,没想到他居然信以为真了。”
阮小北震惊了:“这么可怜?!老婆孩子也没有?长那样不至于吧?”
阮小西委婉道:“他年纪太大了,找不到对象。”
“多大?”
“不清楚,几十万岁吧。”
阮小北:“……”差点信了她哥的话。
伏尧一个手抖,终于抬起头看他,阮小西突然局促起来,没有理他,跑去卫生间洗漱。
可没想到正在洗脸的时候,伏尧突然闯进来,阮小西把打湿的毛巾捂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你干嘛?”
“你洗了二十分钟的脸。”伏尧笑,顺手关上门靠近他,又将他逼在一个狭小的空间。
“要保养。”阮小西肃着脸将毛巾放好,双颊上全是被热气蒸出来的红晕,眼睛也是水雾朦胧的,像一块美味十足的小蛋糕,瞧着就想咬一口,“你怎么跟他们说的?”
“来就来了,还用说什么。”伏尧又是一阵心动,怀念起昨晚摸上去的手感,忍不住想再次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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