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砸了几十馀次,她才慢慢改了。
有一次梁叁红亲眼见幽娘说瞎话,他有些讶异,看着老人离去的身影打趣她:「呦,转性了?」
幽娘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变了。
那老爷爷是个教书先生,常常会拿些小东西给她吃,跟她分享他的事情,幽娘觉得他不是来看相的,只是想来找人聊天解闷。
例如他常说已故的孙子,老爷爷看出她是女儿身,每次都嚷嚷说,他孙子还在一定叫孙子娶她,还说他的孙子如何聪明帅气,只可惜死的早,语末他都憋出几滴辛酸泪,幽娘每次都会准备一条素帕给他老人家。
还有他教书时遇到的趣事,他每次都说下次要带他最得意弟子来看相,可她却每一次都没等到。
想来那弟子应该也是不在了。
明明老爷爷是一生富贵相,所谓物极必反,他身旁亲人无法承受他的福,一一去了,到最后全家只剩他一人。
所谓无福消受,应是如此。
今天老爷爷又来找她看面相,却浮现将死之态,叁年内必死。
幽娘有些失落:「我只是想让他在死前快乐一些。」
梁叁红想摸摸她的头,手却僵在半空中,最后垂在身侧,他一向轻佻的语调变得认真起来,有几分看淡人世间的薄凉:「生死有命,人各在天,当你看多悲欢离合,习惯,就不难过了。」
幽娘拿着卜卦的铜钱敲着桌面,叹气:「怪不得陆游总让我下山历练,这些东西在话本上看是一件事,亲身体验又是另一件事,如果可以,我倒想一辈子窝在阴山上等寿元耗尽。」她忽然转头看向梁叁红:「难道一辈子不变不好吗?」
梁叁红看着她急于求解的杏眼,他看出她眼中的慾望,希望自己认同她,梁叁红重新抬起手,摸了她的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永恆不变。」
随后一巴掌重重拍在幽娘的后脑杓上:「走吧,今天要早些回家放蝴蝶精回山。」
梁叁红提起行囊跑得快,幽娘追在他后头叫駡着。
***
幽娘不见了,白织绣也不见了,谢灵运第一个想到法王寺。
他策马前去法王寺,法王寺内香客请声细语、漫步前行与谢灵运的急躁成了对比,骆风紧跟在后,但步子赶不上谢灵运,佛门圣地不能奔跑喧哗。
很快他们引来了院内的人注意,一个端着花篮的姑娘挡在了他们面前,捻了一朵玉兰花欲递给他们:「阿弥陀佛,公子莫急莫慌,此乃佛门圣地,慢下步子静一静吧。」
谢灵运没有接过,他问:「白织绣,幽娘呢?」
白织绣这才抬头看了来人,这不是很久不见的谢公子吗,她答:「小姐应当还在府里,半年前她给我放了假,让我来法王寺,她还说等公子回来了再叫我回去呢。」
谢灵运突生一股无力感,见到白织绣时,他以为幽娘也在法王寺,如今连白织绣也不知道她去哪,捏着眼窝深吸一口气:「幽娘半年前离府了。」
白织绣花篮掉落在地,她捂着嘴:「小...小姐不见了?」
-----题外话-----
陆游党突然变多了(゜o゜;
存稿箱枯了?_?
但是我还是好想要珍珠,我想上那个酷酷的榜。
一会12点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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