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是昨儿个来的那两个姑娘。”李顺莲说,“不是说了我家不找短工么?”
“找的啊大娘,我听说了,霍大哥要给您找个短工来伺候您。”常鹦说着又瞪了眼梁晓才,“我想着不熟悉的人用着也不放心,刚好我姐姐她做饭做得好吃,人又麻利,就让她过来先照顾您一阵。她平时都只照顾我一个人的。但谁让您是霍大哥的娘亲呢,所以我跟她说说,先可着您来。”
“不用不用”李顺莲说,“严儿,这哪里用得着啊?小音平时照顾我照顾得很好了。再说还有你关姨帮着,根本不用找什么短工。你可别让常姑娘来受那个累。”
“没错,多谢两位替我娘着想,不过我娘跟我娘子相处惯了,两个人都熟悉对方,所以用不着找人专门伺候我娘。我是要找个短工,但找来是干粗活的,收拾收拾地,喂喂马,也是为了让我娘子清闲些。”霍严东说着搂住梁晓才,“他这些年照顾我娘辛苦,我是不想让他再受累,但这与旁人无关。”
“还是严哥疼我。”梁晓才笑着低头,内心:他娘的,你戏比老子还多!
常柔说:“那打扰你们了。小鹦,咱们走吧。”
常鹦猛地甩开常柔的胳膊:“哎呀我知道了不用你拉我!”
常柔“啊!”一声,被甩得倒在一边。她缓缓掀开袖子露出里面一块青色的伤痕来,却是什么都没说。
这时关彩衣过去把人扶起来:“常姑娘,没事吧?”
常柔说:“没事,谢谢关姨。”
关彩衣一脸疼惜的表情。
梁晓才:“……”
怪不得常鹦跟个大头苍蝇似的没事总过来撞,搞了半天后头还有个段数高点的。不过就这一点小计量,还真把谁都当傻子呢?
梁晓才眼瞅关彩衣把人送到门口,然后又回来了,他便趁着去梳头发的空跟关彩衣说:“姨娘,以后她们来您别放她们进来。”
关彩衣问:“为什么呀?”她见李顺莲还跟霍严东在外面说短工的事呢,压代声告诉梁晓才:“你也不能总达一直装姑娘家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娘还想着你能娶个媳妇儿呢。可你总在这里,这媳妇儿上哪儿找去?我琢磨着,那个常鹦姑娘坏,但是常柔姑娘挺好的。”
梁晓才说:“那是您被她骗了。我猜常鹦那么没脑子地往这撞,多半就是常柔教的。您看她好像挺柔弱无害的样子,心里可诡着呢。常鹦方才推她压根就没使多少力,她偏偏倒下去,还把胳膊伤的伤露出来,给谁看呢?”
关彩衣说:“我这不是想着姑爷早点找着个合意的,又能孝顺大姐的,咱俩不也就可以走了么。”
梁晓才笑:“您都叫声‘姑爷’了,走也得给他找个好点的啊。要不然来个人面兽心的,再对娘不孝,那您以后看着心里不也得难受么。而且我可告诉您啊,那俩是镇北军副都统的妹妹,沾上了麻烦。霍严东避着那俩都来不及呢,您要是让她俩进门的话我这更走不了了。他不得拉着我装个三五年?!”
关彩衣一听吓一跳:“还有这事?那、那我下回定不让她俩进来了,若要找你们我就说你们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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