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晓东点头:“对,我俩弟弟。”
“都挺帅,”唐宁浅浅笑着,“像你。”
陶晓东笑着说了声“谢谢”。
话说到这儿就没得说了,说再多不符合现在尴尬的身份了。
很多事儿其实都真挺寸的,除了出去医援做活动以外,不出门在本市陶晓东和汤索言一起吃饭一共就这两回,回回都让唐宁看见了。
这事儿要往玄了说,或许是人不能揣歪心思,心不正就过不舒坦。
那要再往歪了说点,也可以说是该让谁看见那就得看见,躲都躲不开。
各自道了别,陶晓东和唐宁互相道了回见,该吃饭的吃饭,吃完该走的走。
这一出闹得陶晓东跟汤索言道别的时候也有点没话说,陶晓东故作自然地说了句改天再约。
汤索言点头“嗯”了声,跟俩小的也说了个再见,然后跟陶晓东说:“过两天把小弟眼睛再拍照发我看看。”
“记着呢。”陶晓东说,“回吧。”
俩人各自走了,当时陶晓东觉得挺自然,过后想想,自然个屁。要真自然他得提唐宁,他得问问汤索言看见唐医生心里什么感觉,再顺势推一把,说你们怎么不多聊两句。
这只字不提的,弄得好像他比汤索言还别扭。
陶晓东在说话上从来不掉链子,这次倒真觉得自己圆得不漂亮。
之后第三天,迟骋眼睛好多了,陶晓东拍了个照片给汤索言发了过去,说:没事儿了言哥。
特意挑的工作时间,上午九点多最忙的时候。这个时间汤索言要么手术要么出门诊,他根本都不揣手机。
所以这条汤索言上午没回,中午十二点多才回了个:恢复挺好的。
陶晓东吃完了饭正拿了个瓜啃,看了眼手机,没回,揣回了兜。
连着啃了三块瓜,陶晓东漱口擦嘴,上楼画图去了。
事儿一旦不漂亮了,那就是端倪露了太多。在一段舒服的关系里,适度太重要了。话说到哪句玩笑开到哪度,都是相处间心照不宣的默许,在这个范围内怎么都舒服。可心思要是露多了容易招人烦,哪怕人不烦,也容易让人为难。
陶晓东很少让人为难,所以他不招人烦。
要按陶晓东最初想法,这段时间他都没想跟汤索言联系。这回见面纯属是个意外,所以这回见了之后陶晓东也没再打算很快见。
他还出了趟门,出去见见老朋友,放放思维,看点好作品。
汤索言依然是家和医院两点一线,按生活轨迹来讲,汤索言的生活其实很刻板。可医院里哪有什么真的刻板,经手的病患一个比一个难,穿上白大褂的每一天都很挑战。
唐宁是在那次相遇的下一周过来的。
汤索言加了个班,出了电梯看到自己家门口站了个人。
唐宁看见他,叫了声“言哥”。
汤索言挑了挑眉,问了句:“有事?”
唐宁低声道:“我来取个东西。”
“什么东西?”汤索言边开锁边问他,其实密码他没换过,唐宁是知道的。
“一个文件,我那里没有,我记得在书房里。”唐宁说。
“嗯。”汤索言问他,“怎么过来的?”
“开车,下班直接过来的。”唐宁倒是每句话都答得挺规整。
汤索言进去了就没再管他,洗手换衣服。唐宁自己换了拖鞋去了书房。
唐宁拿了个文件袋出来,汤索言问他:“找到了?”
“找到了。”唐宁翻了两下,说,“那我就先走了。”
汤索言点了点头:“嗯,慢点开。”
唐宁说了声好,拿着东西去门口换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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