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激动的擦了擦眼泪,十分欣慰。
谭醇之让他起来,笑道:“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容易激动。”
文老板笑咪咪:“小的的年纪在您眼里,哪里够看。如今您与谭家小子的身体融合的顺利,是不是意味着,后面的事再无担忧。”
谭醇之点头:“这都多亏了你,这些年替我养着这身子,要是没有你,我大约还要再等许多年的。”
文老板忙说不敢:“比起您的大恩大德,这点小事算什么。倒是谭家,可有怀疑什么?”
谭醇之挥手:“无妨,我与谭志文的记忆一模一样,谭家夫妻不会怀疑。”
“小的不是担心谭老爷夫妇,小的说的是谭二爷。那位.....可不是好相处的主,我听说,谭二爷过几日便要从南洋回来,庆贺公子新婚。”
谭醇之愣了下,差点把这人给忘了。这位谭二爷的确是个麻烦,但....他微微一笑:“不过是个普通人,能奈我何。他的心思我明白,比起我这个侄子,他更在意的,是他大哥的产业由谁来继承。”
“要不要小的派人将他处置了?”文老板忽然阴狠的问。
谭醇之一顿,眼眸冷下来:“怎么,忘了自己现在什么身份了?张口闭口杀人,是深怕别人不知你是个刽子手吗?”
“小的不敢,小的错了,主子你恕罪。”文老板跪下磕头,谭醇之看他几眼,才让他起身。
“既然我让你从地狱出来,你就好好藏着。洗干净罪孽,下辈子才能做人。难不成,你真想下辈子做条任人宰割的狗?”
文老板连忙擦汗:“不敢不敢,小的也是着急,还请主子恕罪。”
屋外想起脚步声,谭醇之看他一眼,文老板忙退了出去。
陈木棉推门进来,看见谭醇之正坐在屋里喝茶,不觉疑惑:“刚刚是不是有人在与你说话?”
谭醇之眼神闪烁一下:“没有啊,你怎么了?”
“没有吗?”刚才分明听到什么,但是奇怪,听不真切。她的耳朵如今十分灵敏,能听见百米以内的说话声,只要仔细听,便能听的十分真切。
刚才分明听到谭醇之与人聊天,但是却听不真切。隔壁房间的谈话她都能听清楚的,怎么到了谭醇之这儿不行。
谭醇之将人拉过来坐在腿上,搂着腰身问:“小丫头,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陈木棉咯噔一下,反驳道:“没有,怎么会,我的事你不是都知道吗?”
谭醇之拉过她的手,慢慢揉捏把玩起来:“你吃了我的阳精,耳朵是不是更灵敏了?”
陈木棉红了脸,惊恐看他:“胡说,怎么会有这种事,你不要趁机耍流氓。”
谭醇之的话让她面红耳赤,脑子里全是那天羞人的场面。谭醇之岂会这样轻易放过她,“是吗?我怎么觉得是呢,看样子是效果过去了,不妨再喂你吃些,看看还有什么其他效果。”
陈木棉吓的推搡他:“青天白日,又胡言,再这样我生气了。”
“哪里胡言,是吃阳精,还是再试试?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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