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鹘王能派人搜寻草原水泽······”
那个时候他都已经被汉军围住了,还要他怎么派人搜寻?写信的人该有多无耻,才能做出这样的事?
信尾那枚暗红的印章,上面刻着“司马长陵”四个字。
司马莞忍不住抚摸那暗红色印记。
她不曾认错,这笔迹这印章,确实是她兄长的手笔。
原来不放过小鹘王的不只是李伯禽,还有她的兄长。
是怎样的心情,才会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妹妹困守别院多年,最后来问上一句“恨不恨他”?
是觉得愧疚吗?还是想要问问她知不知道他做过的事情?
“信是司马长陵写的,送信的人是李伯禽派来的。害死小鹘王的不止有李伯禽,还有你的兄长,王妃要帮小鹘王报仇,万万也不要漏掉了皇帝。”
桑及的神色似乎淬了毒。
“礼物请您收好。这次桑及便先送您回去做您的公主。可王妃要是有心,就该好好想想,怎么把······”
“够了!”
司马莞原样将纸帛折好。
“该怎么做不用你替我操心。”
她在灯影下笑起来,被往事牵扯出的情绪又被她小心整理好,刚刚一瞬间露出的尖刻此时又被温柔的笑意掩藏住。
“多谢将军的这份礼物。”
她将锦盒收好,头也不回地将桑及先前留给她的短剑又扔回桌上。
“剑是好剑,不过还是留给将军自己用吧。”
可直到推门迎上一脸关切的司马玦,她才发觉自己的手有多冰凉。
船头处早已经有了几只小舟,远处那艘官船灯火辉煌,人影攒动。空气中还有硫磺和血腥之气。
渡水行舟而过,江上长风猎猎,司马莞立在舟头,天地之间好像只剩了她一个人。
此时余晖早已尽了,浮云渐起,遮蔽住了月光,浩浩汤汤江水从舟旁奔涌而过,天光水色云影,融化成一片模糊不清的灯影。
司马莞沉默着。
碍着周围护船的人,司马玦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只是立在她身后。
少年袍袖被风卷起,墨眉结了郁色。
“姑母,回去之后···”
他仿佛这个时候才有做了错事的觉悟。
若是司马琰知道了是他和胡人勾结······
“是胡人绑了我们,你一概不知,谁也不认识。不管是谁这么问你,你都要这么说。”
司马莞转身,终于看出来他的担忧。
“我不说,便不会有人知晓。”
“其实司马琰也追上来了。”
司马玦打断她。
“他正在船上等着我们。”
他的声音几乎被夜风吹散。
“等回去了,你真的不会丢下我吗?”
迟来的惶恐不是因为自己所做的错事会不会被皇帝知晓,引来什么责罚。
而是她会不会在回去之后便彻底遗弃他,是她之前所说的都是在骗他。
“别害怕了。”
看来之前她给他留下的阴影太深了。
司马莞咬唇,按住了司马玦的臂膀,还未开口,就见大船那边的绳纤阶梯缓缓垂下,船上隐约可见围着锦绣披风的俊秀青年,在灯火下遥遥望着他们。
想来该是司马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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