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老头也不多言,只是有些可惜的看了眼莫如意,叹了口气:“我那可怜的珂珂啊...”
莫如意仍是那般温婉的笑着,只是神情有些哀戚:“谢公子是个好人,他配得上更好的姑娘家...如意不过贱命一条,早就死过无数遭了...”
樊老头得知多说无益,只会令事情更加复杂,索性不说了,跟上了前方的三人。
见着几人都进了地洞,莫如意不忍的叹了口气:“几位爷...别怪如意,如意死不足惜,可是谢公子的命,如意不能不救啊...”
这条地洞明显有些年头了,几人除了樊老头以外,夜视与白日无异。
虽然洞内漆黑一片,也能看出周遭墙壁上已然暗黑的血迹,无声的控诉与哭泣着。
地道窄小的楼梯一路蜿蜒向下,也不知通向何处,华亭北一人走在前面,周遭浓郁的血腥气让他几欲呕吐。
忽而一只相貌极其丑陋的飞禽向着华亭北的面门直直扑来,一尘眼疾手快:“小心!”
说罢已然出手将那飞禽一巴掌拍落了下来。
事出突然,华亭北也被吓了一跳,见那飞禽晕了过去,才有些后怕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飞的挺快啊!”
一尘捂着左手仔细看了看:“血蝠,靠吸人血为生,奇怪,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樊老头颇有深意的看了看一尘遮挡住的左手,并不说穿:“只怕咱们几个进了人家的老窝了。”
书洛点点头,面色有些难看:“这不是地下室,这是暗道。”
华亭北一怔,有些不敢置信:“莫如意骗了我们?”
一尘抿了抿唇:“也许。”
华亭北斜眼一瞥,忽然发现这和尚的手十分不自然,华亭北有些强硬的扯住那僧人的大手:“手怎么了?给我看看。”
一尘别开了脑袋,拂开了华亭北的手:“无妨,继续走吧。”
华亭北不依不饶:“拿出来,我看看,看完了就走。”
拧不过花妖的僧人还是伸出了手掌,只见拍到血蝠的左手,手掌竟然已经成了暗紫色,分明是中了毒的表现。
华亭北脸色更加难看了:“这东西毒性这么刚烈?”
一尘眼神有些闪躲的点了点头:“真无事,片刻便能恢复正常。”
书洛伸出手掌,从指尖凝出一片美丽的花瓣来,将那花瓣轻轻摘下,递给了华亭北:“喏,喂给他吃吧,我的花瓣包治百病!”
华亭北也不客气,接过花瓣便往一尘嘴里塞:“你说说你,多大人了,什么东西都拿手去碰!多脏啊!这下好,中毒了吧。”
一尘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心里却是委屈极了...这通道如此狭窄,木棍已经施展不开了,若不是自己想都未想便伸出了手,此时花妖好看的脸庞只怕已经肿成了紫色的猪头了。
华亭北有些心疼的握住那只手,仔细的瞧了瞧:“傻和尚,疼不疼?”
一尘诚实道:“不疼。”这血蝠的毒有麻痹神经的毒素,此时他的手掌已然没了知觉,倒也确实是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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