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说是双重人格……还是该说是对方在信息素的影响下,变得诚实许多呢?
张起灵有些失笑地想。
他缓缓挺腰……才仅仅埋进一截头部而已,吴邪便爽得浑身颤抖,分身顶端不断冒出浓稠的汁液,将高潮而未高潮。
张起灵咬紧牙根,那饥渴的蜜穴狠狠地绞紧了他,比方才在浴池里的交欢更火热、更贪婪……他甚至不敢立刻全根没入,就怕一旦摆动了腰身,那快感会强烈得让他立马缴械。
他俯头,发洩似地张口咬住了一颗硬挺的茱萸。吴邪被下半身的满胀冲击得头昏眼花,压根儿无暇理会胸口的刺痛,只软软闷哼了声。
「这次……也可以射进你里面吗……?」张起灵松了齿,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弄他撕咬出来的细碎伤口。血的咸腥味中挟带着吴邪特殊的香气,他可以感觉到自己埋在吴邪体内的勃发更形膨胀,脑袋开始发晕发热,血液奔流着……
啊啊……这就是……omega的诱惑吗……还是……是因为,对方是吴邪的关係……
在吞食了那血珠之后,他感觉自己也逐渐兽性了起来……
他粗暴地扑上另一株乳蕊,如法炮製地啃咬着……细小的血珠渗了出来,立刻被他如获至宝地舔去……下身的肉柱逐渐滑入丝绒般的身体深处,他只觉得耳畔一阵轰鸣,全身上下都在吶喊着要将眼前这人弄得乱七八糟。
问句,终归是一种形式。赤红着眼的男人,罕见地,被alpha的本能所主宰……侵犯、佔有、征服。
张起灵粗重地喘气,无法控制地开始摆动起腰身,『啪啪啪』的响亮肉击声瞬间响彻室内,伴随着他入魔般的低喃:
「我要射在你里面......你的全部...都是属于我的......说啊…...说你喜欢被内射......」他扣着吴邪的后膝腘,一个使劲将其抬高,整个人几乎是直上直下地进出他......吴邪被肏得汁液四溅,出口的呻吟透着满满的享受与欢愉。
啊啊…...被撞击到如此深处,下半身被撑开到这种程度,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舒服到他都禁不住啜泣了起来.......那是一种被过于强烈的快感引发的反射。
「啊我......喜欢......被内射......喜欢......子宫...被射满......呜嗯......还...要......」
蜜穴疯狂地痉挛,泌出大量的汁液,全身酥酥麻麻,就像是漂浮在空中一般......吴邪其实已经完全搞不清自己在叫嚷些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就像是要化掉一般,要在张起灵不间断的佔有下,化为一滩春水......再无法凝回原本的样子。
更深、更重、更多、更粗暴......他就像是抛开一切束缚的雌兽一般,随着压住他的雄兽淫乱地扭动腰身,以利对方更全面地侵犯他。
「哦啊…...太.....爽......了......快要...嗯嗯......我快.......」
那一阵阵抽搐的黏膜内壁夹得张起灵濒临疯狂,他更加兇猛地进出着身下的人儿,下身沉甸甸的囊袋不断拍击蜜色的细嫩腿根,在上头烙下一块块红痕。
「一起。」他落下简短两个字,进行最后冲刺,终于在吴邪的一个激灵之下,与他一同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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