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你向世子回道,他并没有生疑,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亦是最安全的,若我同阿善这一走,国公府必定引火上身,到时桓璧要再查出些什么,反倒不妙。”
守玉端坐在床畔,对着那名面目寻常到旁人根本不会留意她的丫鬟道。
这人何时入得桓府,何时来得玉烛轩,又知道多少,守玉皆不晓得,她只知道对方是英国公世子奚容埋下的暗桩,欲趁叁日后桓璧大婚之日将她与阿善带走。
可是,她不能就这样轻率地走了。
她相信奚容一定能明白自己言语中的未尽之意。
那侍女训练有素,听完后脸上并未有多的表情,只道了一声“是”,便端着那盆方才送进来的洗脸水匆匆而去。未多时,瓶儿这才一脸焦急地迈着步子进了屋,“夫人,奴婢昨晚被相识的婢女请喝酒,今早便起得迟了些...”
守玉微微一笑,“没关系的,我已经梳洗了,过来帮我穿衣吧。”
瓶儿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行到架子前去拿衣裳了。
守玉垂头抚摸起了自己手心里的一枚平安扣,玉质温润,不是凡品,指尖摩挲时神情一片安然,似方才发生的事情就只是一场梦。
这就是父亲曾经退回英国公的信物,只它的存在却从来不是她与奚容定亲,而是当年父亲与英国公的结拜之物。
父亲为人极重恩情,他不愿英国公府蹚这趟浑水,便归还此物以作了断。
可如今父亲已死,不会再有人知晓当年那个秘密,英国公为何又重新将此物拿出来,派人送到她手里呢。
是想告诉她,臧家没了,国公府亦会全力以赴,护她和阿善周全吗。亦或者说,只是护阿善一个人的周全。
可是臧家一直将这个秘密守护得很好,如今英国公府这般行事,还有这个必要吗?
守玉捏紧了平安扣,心中恻恻,她不知道英国公和奚容究竟要做什么,也不想将阿善随意交到他人手上,人心难测海水难量,即便此刻她父亲再生,亦不敢保证对方别无他图。
至于阿善在来到臧家之前的身份,她也是听了桓璧说英国公府曾派人救她和阿善才渐渐开始琢磨的,从前倒是未曾多想,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
当年她母亲难产亡故后,确实留下了一个男婴,但她的亲弟养到一岁多时却因为天花去了。父亲伤心之下欲告假几日,可当晚府中便来了太子。
那日太子行色匆匆,于夜间前来,似是有什么大事要与父亲商讨,所以她对此事印象很是深刻。最重要的是,第二天当她醒来后,她的弟弟就变成了阿善,因脸上点了天花的疤痕,倒是无人起疑。
随后没过几日,太子就被废了。
父亲趁着先帝当时对太子一派的厌恶之情匆忙请求去了并州,先帝立时就同意了,亦不曾挽留。
臧家临走之时,将京城这边的关系尽数斩了个干净,似是已经做好了再不回来的打算,府中仆人亦遣散大半,只留下了少数几个老人。
这一切的一切,其实只需稍一思量,真相便浮出水面。
而在此不敢轻举妄动之时,正如桓璧那般所言,桓府如今于她与阿善来说,的确是最好的栖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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