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恶作剧?
我站在洞里往上看,看不清楚,洞太深了。
那时的我很害怕,带着哭腔向那群小孩求救道:「拜託...拜託...带我上去...」
「什么啊,我什么也没听到耶。对不对?」其中一个声音说道,显然是打定要把我扔在这里了。
「是呀,什么也没有。」另一个声音也如此附和道。
「拜託...拜託救救我!」
我再次出声,希望他们能改变心意,但他们更是连回应都不肯给,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怎么办...怎么办...」好害怕,我该怎么逃出去?
不知不觉地,夜幕低垂。
晚上的神秘悄悄来袭,我瑟缩在洞里,啃着早餐没吃完的麵包。
那时,我觉得好可怕,好想躲进爸爸的怀里,蹭一蹭他胸前温暖的毛。
我知道爸爸他不会来找我,他虽然疼我,却不宠我,一切纠纷他都让我自己面对,他只在我难过时安慰我,或教我些防身的动作。
其他人就更不用说,巴不得我消失的大有人在。
「呜…呜...」
小小的我无助地哭了起来。
全世界彷彿只剩下我一个人,谁都不在。
谁都不在。
不对!
我不是一个人。
「...」意识突然变得清晰起来,我缓缓睁开眼。
当时,当时不是有人陪着我吗?
陪着那个软弱的我,离开了那片黑暗。
是的,我想起来了。
那个洞里,不是只有黑暗。
「...喵...」
小小的我,在洞里听见了声音。
那是一只虚弱的小猫,全身都受了伤。
「你也害怕吗?」我不禁想与牠对话。
小猫只是在离我有点距离的地方看着我,不,是我手上的麵包。
我扳了一小块给牠,小猫总算靠近些了,眼里带着感激,与些许的打量。
因为了这只小猫陪伴,洞穴也不再那么可怕了。
「你也想要出去,对吧?」
「你也不想待在这里,对吧?」
「你也不希望自己再那么软弱了,对吧?」
我看着小猫问了一大串问题,与其说是说给牠听的,倒不如是说给自己听的。
小猫理所当然没有回应,只是眼里多了一份了然与决心。
「那我们来想办法。」我不知为何,突然有了胆量,去尝试,而不是哭泣着,等待别人来救自己。
叮咚!您的桃花已到货!
林嘉岚,一名32岁的自由插画设计师。 平常的生活节奏,几乎都依照案子而转。从书封到角色设计、从品牌合作到个人创作,日子常常不...(0)人阅读时间:2026-03-07《烬火重燃》
暴雨捶打青石板时,沉砚正站在“归尘”典当行的柜台后,指尖摩挲着一枚冰裂纹玉佩。玉佩是十年前的旧物,边角被岁月磨得温润,背...(0)人阅读时间:2026-03-07桥 Bridge
桥 bridge-1.南境邀请-屏东 现在应该一点了,此时此刻的你,应该睡了吧? 还记得3年前离开台北,我没有搭高铁,特地选择深夜的野...(0)人阅读时间:2026-03-07豆浆油条
「grand,等一下你可以开车ting去拿日本客户的便当吗?」eva今天一开口,我就知道事情不单纯。...(0)人阅读时间:2026-03-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