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住他的颈子,被深操到浑身哆嗦,呻吟声娇媚又急促,仿若要被操晕似的。
他扳回面子,摆脱早泄的第一印象,至少操了她二十来分钟。
都把她干蒙了,一副难以理解的态度问他:“你为什么这么久?”
他嘴角微勾,得意道:“我一直都是这种时长,刚才第一次是没心理准备,早泄了。”
她的问话,说明了堂哥的时长比他短,而且短多了。
他彻底明白堂哥囚禁她的原因。
这女人是天生尤物,有一副为取悦男人而生的肉体。
她又骚又媚,又纯又欲,浑身散发出不自知的媚态,举手投足都像是媚药一样,勾得男人心荡神驰。
重点是,她无权无势,无父无母,却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大哥。
这种身份,最适合当肉脔。
但是她不愿意,心有反骨,没有被堂哥调教成功,一心只想逃离。
所以堂哥才把她关进笼子里,意图驯服她的身心。
..
在游艇房间里,两人身躯纠缠磨蹭。
“我怎么没考虑你的死活,把你弄死了,我怎么活?”她撩人的情话,一套一套的,真是张口就来,而且完全听不出真假。
他吐槽她。“你怎么活?你朝沉复然勾勾手,他就乖乖趴在脚下给你踩,说不定你活得比现在还滋润。”
若说这女人见一个勾一个,也太冤枉她了。
她现在的日子过得好,没想勾引谁,也不想勾引谁。
可她越不想勾引,男人的目光就越放在她身上,想得到她、占有她、脱光她的衣服。
她双腿钩在他腰臀上磨蹭扭摆,语调柔媚缠绵。“那不可能,他那玩意没你的大,也没你能干,装腔作势倒是比你厉害。”
她的话说得漫不经心,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他脸色不变,面上带笑,说话口吻依然调笑不正经,但目光带着风雨欲来的压迫感,冷冽凌厉。“你和他上床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都没听你说过?”
她没察觉他的异常,用唇舌舔吮他的颈子。“我怎么可能让他上?看他一眼都觉得伤眼。他欠你的钱,四舍五入之下,也算是欠我的钱,我能给他好脸色?美的他!”
他闻言,想起她贪财势利的性子,目光缓和了些。“那你怎么知道他那玩意大不大?床上技术行不行?”
她被他的手指深插入体内,太久没让异物进入的肉穴,感到鼓胀撑开,她因此受到影响,说话也有些断断续续。“你那玩意没勃起时,分量十足,坐下来都能撑出轮廓,他的没有,这不就能显示出大小了吗?还有,我哪有说他床上技术不行,我说的是他没你能干,我说的是…赚钱手段。”
“你这色胚,还专门观察男人坐下来的腿间轮廓?”他笑道,使劲揉搓她的花蒂,带给她逐渐酥麻的快感。“你还看过谁的?”
“我没有,不是我!是业务部那几个女开黄腔,她们在讨论的。我没看别人的,你别瞎说!”她不承认自己好色,也没有四处看男人的胯下,这样多猥琐呀!
他被她极尽吸缠的肉穴夹吸手指,弄得他心浮气躁。
他想立即占有她,偏偏她的肉壁细致滑嫩,不能粗暴野蛮进入。
把她弄伤了,她真会上医院开立验伤报告,向他索讨赔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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