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年以后,16岁时,桑霓做地理卷,白纸黑字赫然印着,“蝴蝶在热带轻轻扇动一下翅膀,遥远的国家就可能造成一场飓风。这是气象学家洛伦兹1963年提出来的......该效应是指在一个动力系统中,初始条件下微小的变化能带动整个系统的长期的巨大的连锁反应。”
这时她才明白,蝴蝶扇动翅膀,她落下一个吻,都是一样的。
“嗯?”祁野觉得自己嘴巴正被迫嘟起,“你还记得吗?”他的脸被桑霓用手捏住,根本没办法把话说清楚。
“泥松开窝。”他态度认真、语气良好地说。
桑霓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祁野说的话的可行性。思索过后,她没有理会祁野,她说,“现在你傻还是我傻了?”接着迅速低头正对着他嘟起嘴唇“吧唧”的用力亲了一口。
她很满意的看着祁野“噗”一下爆红的脸庞和石化的身躯。她甚至还更用力的坐在祁野的腹部上免得他二次逃脱。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桑霓不去主动想,当初的事情根本不会被她记起扰她心神。
除非......除非今天的祁野不知道是什么缘由,看起来特水灵,婴儿蓝的T恤让浑身又泛着软糯的气质,微微翘起的嘴唇像是被薄薄抹上了一层石榴糖浆,既红润又香甜。
试问一个这样的美好的、年轻的、健康的、散发着热气的肉体出现在桑霓眼前,她怎么能......?她也不该能。
她松开了捏着祁野的手,抬起身子,身在上位对着祁野挑了挑眉,意思大概是,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跑?
但在祁野眼里,那分明是问他敢不敢亲她的挑衅动作。
他红唇微启,似乎说了什么,桑霓隐约听到了一些字,她疑惑,“什么?”
祁野张开嘴唇,桑霓看着他嘴型变化,但却始终不能听清,她双手按在男人富有弹性的胸肌上,就要低头听他到底在说什么。
祁野紧紧注视她的眼神让她感觉不大对劲......就像自己是猎物,被盯上了。
她乱七八糟的想,现在走不了的明明是祁野......但很快,她就知道,走不了的是她。
在她离祁野脸庞还有十几厘米的时候,祁野突然抬起身子朝她迎来,她还没搞清楚这一动作的目的,就感受到自己后脑勺覆上一只大手,那只手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让她贴近祁野。
他们的脸颊越凑越近,祁野一定是咬了她嘴唇一口,她吃痛张开。祁野的舌头便趁机探入,舌尖与舌尖接触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桑霓想往后缩,祁野却直直朝前迎。
他的舌头光滑而又生机勃勃,大胆的一一扫过桑霓的带着棱角的牙齿、柔软粉红的腔肉,他在桑霓的嘴巴内部横冲直撞,舔走她的唾液。
桑霓完全失去招架之力,她被祁野追着亲,光洁的脖颈在半空中仰出一条漂亮的曲线。他伸进去的舌头让她合不上嘴,咽不下唾液、也捂不住要溢出的呻吟。
“嗯......”她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她双手推着祁野,想把他推远一点,至少得让她先喘喘气。
但她的呻吟明显刺激到祁野了,他的舌尖在内部短暂停顿,接着带着一股无处可释放的冲劲找到了她的舌头。他舌头伸长,一下一下舔过她的舌根。桑霓被舔得身子止不住发软,她的双手无力曲在他的胸前。
她的舌头被祁野翻来覆去的玩弄,每一寸都被他舔过。晶亮黏腻的唾液沿着下巴流下。
她的双腿慢慢收拢,夹紧着祁野精壮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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