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千越回到了哀木涕,这是人无法闯入的地方。
妖类多好赌,蟾蜍美人便是一个典例。给谢晋和楼竹溪下毒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也犯不着为了素不相识的蛇多此一举,可它偏偏都做了,不是赌是什么?
半人高的蟾蜍把裘千越送到了就走了,毕竟哀木涕可并不是所有妖的理想之地。
离上次来已经过了几个月,哀木涕景色发生了很大变化。
枯黄干瘪的草顺着河流蔓延盛开,越远离河流又是青草渐生,树林阴翳,鸣声上下,却也处处寂静。
是个找死的好地方。
可惜她现在是妖兽了,轻易死不了,又不想死得太痛苦,看来只能安静等死比较适合。
这儿灵气充沛,但是蒸发也很迅速。她想,只要不吃不喝个几十天,只出不进的,怎么也都该死了。
也是这时候,裘千越才发现自己原来是条水陆两栖蛇,索性天天待水里静候死亡。
成了妖尽管感受不到生命流逝的痛苦,但生命流逝还是能感受到的。
她睡的时间逐渐加长,水面漂浮的落叶也开始变多,等到第一片雪花落下时……
一只狗把它叼出来了。
裘千越是被吓醒的,她都感觉自己灵魂开始净化了,突然进度条就没了。
那只黑白相间的狗也明显吓了一跳,毛都炸了。但它既然出现在哀木涕,就不会是普通的狗。
从水里被甩出来的裘千越和尾巴向下的狗相对而视,各自后退一步算是表示平和。
接着蛇又“唰”地滑入了水中,冬日水不深,往上看,狗的影子浮浮颤颤,许久,狗终于走了。
当晚,裘千越连夜转场,另寻死路。
次日,裘千越又是在狗嘴中惊醒的。
她被摔到地上时,狗也惊讶,蛇也惊讶,大家都选择再各退一步换取相安无事。
于是裘千越又转场了,水下不行就地上,效仿蚯蚓她直接钻地里。
地里温暖些,这一觉睡得很舒服,结果清早起来就和一对狗眼对视了。
裘千越:震撼,绝望
谁能想到她钻的地方是那只狗藏东西的地儿。
没想到,平稳等死居然这么难,看着头上闪亮的狗眼,她一时觉得不如就这样死在这狗嘴里算了,只是有点疼,但过程肯定利索多了。
旋转跳跃闭上眼,裘千越使劲儿抽了狗一尾巴,然后等待狗嘴降临。
如她所愿,狗低下头,接着却是把她叼嘴里走了。
颠簸着,狗张开嘴,蛇掉在一个柔软的干草窝里。
裘千越有点懵,她没感受到狗想吃了自己的意愿,反而有种被豢养的感觉,难不成是储备粮?
她睁眼,和狗对视。狗的眼睛是种深灰的蓝色,一条橙黄的圆环嵌在外圈,很奇特。
狗想做什么,她不懂。
狗的爪子盖上来,那爪子很大,就是没修脚毛,显得乱糟糟。它按住了裘千越,并没有用劲儿,蛇却也没挣扎。
半晌狗移开爪子,进窝同蛇趴一处了。狗窝看得出来是废了功夫的,上层是软的干草,地下的枯树枝又撑起手掌高,窝外头还盖着厚厚的草被,防风防寒还防潮,狗哥动手能力很强啊。
裘千越觉得好像要睡着了,这次实在不能怪她,谁能拒绝和一只狗狗睡觉呢?尽管这狗与她素不相识,在风寒的天里,一个窝里歇着,倒也真像是一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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