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快就能知道,到底谁才是幕后的策划者。”路天峰将电子元件放入口袋里,“在此之前,你还有时间去自首。”
骆滕风冷笑道:“路队的指控无异于天方夜谭,我并没有什么感知时间循环的能力……”
“骆总,你又说漏嘴了。”路天峰慢慢地摇着头,“正常人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根本不懂什么叫时间循环,你这样一说,岂不是默认你知道世界上有时间循环的存在吗?”
骆滕风愣了愣,有些自嘲地笑了起来:“论耍嘴皮子,我还真不如你。”
“你的口才也很好啊,在d城大学的讲座博得了满堂彩。现在我终于明白你在第三次循环的讲座上目睹流血事件时,为什么能够表现得那么平静了。因为你知道一切都会归零,循环会重新开始,你已经习以为常。”
骆滕风仿佛戴上了一个灰色的面具,脸上血色渐渐消退,表情木然。
路天峰知道,骆滕风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他根本无法想象一个普通人在此时此刻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是正确的,因为他并不是普通人。
“骆滕风,你和我一样,能够感知时间循环的存在。”路天峰说出了他的结论,给予骆滕风最后一击。
骆滕风的肩膀抖动着,幅度越来越大,接下来终于按捺不住,疯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终于想到这一点了啊!”
骆滕风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这句话相当于承认他也是时间循环的感知者,但路天峰看着他那走火入魔的狂笑,心里百感交集。
即使真相近在眼前,路天峰依然觉得一切都是镜花水月,他心里完全没有那种“终于把你抓住了”的感觉,为什么呢?
因为他很明白,自己手中并没有真正的关键证据。
更让他绝望的是,骆滕风显然也很清楚这一点。
就连刚才那句在路天峰耳中听起来无疑等同于认罪的话,在旁人的眼中也根本算不上什么有效证词。
“据我所知,以目前的技术,对手机信号的追踪充其量也只能锁定一个范围,并不能百分之百确认号码使用人的身份。”骆滕风好不容易才收住了笑声,但眉目间还带着讥笑的神情。
“除非我能在你身上找到与朱世明联系的那张手机sim卡。”
“但你不可能找到的。”骆滕风想了想,又补充道,“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你怎么可能找到呢?”
骆滕风的眼神中带着满满的自信,同时也带着他独有的那份执着与狂热。
“你办事向来都是干净利落的。”路天峰不得不承认,骆滕风没有及时毁掉sim卡的可能性约等于零,毕竟他有相当充裕的时间。
“所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换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一下?”骆滕风摊开双手,摆出一个充满挑衅性质的笑容。
路天峰常常地叹了一口气:“原来自始至终,你都占据着绝对的上风。我还一度以为陈诺兰是时间循环的关键变量,但其实……她根本无足轻重。”
“普通人根本没有资格去影响命运的进程。”骆滕风自傲地说。
“所以真正关键的变量是你。”路天峰回忆起第二次循环的最开始,他提议让骆滕风取消晨练的时候,就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从此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
在第三次循环的最初,所有事件都脱离了原定的轨道,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正是因为骆滕风首先主动改变了自己的行程安排,从而引发了连锁反应。
一切问题的答案,就是那么简单,简单得不像正确答案。
所以路天峰才绕了那么多的弯路。
“然而在今天,关键的变量是你。”骆滕风向路天峰竖起了大拇指,“无论如何,我衷心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路天峰心头一凉,没料到他带走了陈诺兰后,骆滕风能够当机立断,立即制定出新的应对方案,一举多得,不仅解决了投资问题,成功打压了公司里的潜在对手,更是顺利完成原定目标,干净利落地除掉了心腹大患朱世明。
“你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并没有提前演练的机会。”路天峰心里明白根本不应该这样问,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骆滕风的表情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前辈遇到了刚入行的新手提出了某个幼稚问题,有点不想回答,但他依然耐着性子,给出他的答案。
“你可别忘了,人生本来就不应该有提前演练的机会。”
“是啊,不应该……”路天峰不胜唏嘘,看来自己终究还是棋差一着。
难道不倚靠感知时间循环的力量,他就没法顺利破案了吗?
“那么,我也该回去了,还有几十亿的合同等着我签呢。”骆滕风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迈步想要离开。
“等一下。”路天峰一把按住骆滕风的肩膀,“麻烦骆总先跟我回一趟警局。”
“警局?”骆滕风瞪大双眼,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路队难道不觉得我们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是吗?”路天峰提高了音调反问。
“你、我,加上陈诺兰,我们可以联手改变这个世界。”骆滕风拍了拍路天峰的手臂,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挪开,“我们应该成为朋友,而不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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