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你了五条君。”
当此月津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口的时候,伊地知洁高布下了帐以防万一。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引用自咒术回战)
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之上站着一名身穿五条袈裟的僧人,藏蓝色的衣摆被雨水打湿他也毫不在意,细长的狐狸眼里暗藏着风轻云淡的杀意。
黑色的刘海搭在有一道缝合线的额头上,僧人双手交迭着拢在袖子下面,十分惋惜地叹了口气:“五条悟也来了吗?看来这次又要失败了,有点麻烦了。”
在他的身后楼顶空地上还有一个穿着黑袍的人,他在灰白的地面刻画着一个诡异的黑色图案,图案上空悬浮着一团血,散发出一股十分浓烈不详的气息。
“教主,那还要继续咒术吗?”黑袍人沙哑着声音询问。
“当然,既然已经开始了,就没有停下的必要。”那滴血可是麻烦他上次亲自跑一趟才拿到的,如果再去早一点险些就碰上了五条悟。
“你留下来完成咒术,我还有别的事先离开了。”
“是,教主。”
此月津推开只是虚掩的房门,同一时间高楼上的黑色图案散发出一阵血光,杀人的咒术启动了。
有一搭没一搭玩着木匣上锁扣的五条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抬头望向那个楼顶,却又不甚在意地收回视线。
六眼还反馈了一样东西,之前此月津看到的而他却忽视的那个白色人脸面具,从惨白变得血红。
“原来是这个意思,房子里没有线索没有咒灵,但里面被提前布下了咒术,只是个陷阱啊。”
“五条老师……陷阱是什么意思?”伊地知洁高满是惶恐地问,什么情况?难道五条老师又看出什么要跟上面翻脸了吗??
“伊地知,你知道的吧?”
知道什么?这次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伊地知洁高被吓了一跳。
“有一种诅咒之术会让人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大多时是自己无法忘却的事,在梦中意识清醒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然后在诅咒之人的控制下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去。”
“实行这种咒术唯一的条件也仅需要被诅咒人的血而已,有难度的是刻画的咒阵,需要花费整整半天的时间。”
伊地知洁高深深松了一口,原来只是个科普啊,但是转瞬他又想到进去的此月津:“那此月小姐怎么办?”
或许上面针对悠仁还是有理由,那么此月津呢?她的身上有什么秘密会让人想置她于死地?正好且提前布下咒阵,就连咒引也是事先放好的。
血被一定不是这段时间取走的,悠仁的事情也不过才发生而已,那么在更早之前嘛?在悠仁被上面知道之前就要杀死她?充满了谜题。
“当然是靠她自己,我说过了,绝不会插手。”五条悟神色从容地看向房子。
当摈弃所有怀疑后,你会成为我实力强大的同伴吗?此月津。
时间一点一点消逝,那座房子没有丝毫打斗动静,安静到像是吞噬了此月津一样。
突然之间伊地知洁高抬起头张大了嘴。
“五条…。。五条老师!!!上……面!此月小姐在楼顶上面!”伊地知洁高惊吓到吞吞吐吐,此月小姐看起来不太对劲,似乎是要跳下来。
当然,对于咒术师来说,三层楼的高度并不算什么,可那是清醒状态下的咒术师而言。即使是伊地知洁高也能清楚地看到此月津现在非常不对劲。
她站在屋顶,全无防备,浑身是血,整个人摇摇晃晃站在楼顶的边缘,仿佛梦游一般,下一秒就会如同一片落叶直接掉落下来。
并不用伊地知洁高提醒,五条悟比他更早看到这一幕,甚至看得更加清楚。
他能看到她雪色的肌肤上一道道艳红的血迹,最重的伤是胸口一道贯穿,伤口大小长度是她的刀,然而即便如此她的刀依旧被死死握在手心。
总是冷静自持的眼里充满了虚妄和痛苦,一粒又一粒的泪珠不住地滑落,那些他所不知道的过往让沉淀静谧的幽潭破碎四分五裂。
她看到了什么?她在伤心什么?她在为谁伤心?
陌生的感情从思想中迸发,在神经末梢里流窜,最后狠狠扼住心脏像是要将整颗心都捏碎。
是嫉妒吗?真可怕。
在这一刻,还未完全记起的他却已然明白,她会成为他最大的弱点。
“五条老师此月小姐跳下来了!”伊地知洁高急地快跳起来了,难道五条老师真的不管了吗?
不过好在下一刻五条悟瞬移到此月津的楼下,可就是伊地知洁高放下心的时候,他却看到五条悟完全没有伸出手去接住此月津,甚至伊地知洁高错愕地发现五条悟是在笑!
那种笑里充满了自负到极致的自信,却不是对自己的,而是对此月津。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五条悟就站在一步之遥的距离,仰起头一把拽下眼罩,捋起纷扬落下的白发,完全露出融化的蓝色冰川瞳孔。
落雪一般的睫羽下,那种粘稠浓郁的沉迷与渴望在汪洋之下掀起惊涛骇浪。
她在向他坠落。
她在向他靠近。
她会属于他。
心满意足的惬意让五条悟弯起的笑意疯狂而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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