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闯随手扯了件衣服下楼,正好看到文馨坐在餐桌前,端着水杯,嘴唇轻轻贴在杯沿,眉眼低垂,安静得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玻璃杯,淡粉色的唇瓣因为水的浸润,带着一点微微的光泽。
昨晚的梦境在脑海里闪过,他忽然觉得有点口干。
昨天,他从文馨房间出来一度失眠,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做了一晚上翻云覆雨的梦。
他直打哈欠。
“没睡好?”
陆母随意地看了他一眼,关心地问了一句。
“挺好的。”他嗓音低低的,含糊地应了一句,端起桌上的牛奶,试图掩饰自己莫名的心绪。
文馨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眸光淡淡的,似乎在观察他今天的状态。
他却假装没看到,继续低头喝牛奶。
上午,陆母去超市买了些食材,回来的时候,陆父也一同回来了。
“马上高三了,你们俩也该抓紧学业,不要放松。”陆父坐在沙发上,语气一如既往地严肃,但眼神里还是带着几分关切。
陆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没接话。
文馨点点头,轻声道:“嗯,我会的。”
“你有没有想考的学校?”陆母忽然问。
文馨微微垂眸,轻轻摩挲着手里的茶杯,片刻后,缓缓开口:“我想试试阜南大学。”
陆母微微一怔:“阜南?”
“嗯。”文馨轻声道,“我父母都是阜南人,他们以前就说过,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我以后能考去那里。”
她的语气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过去很久的事,然而话落的那一瞬间,空气却仿佛静了一秒。
陆父闻言,沉默了一瞬,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是啊……你父亲当年就是我调派去阜南认识的,那时候我们一起工作、一起出任务,这么多年下来,早就成了最好的兄弟……只是可惜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惋惜和怀念。
“好了,都过去了。”陆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打断了这个沉重的话题,随即转头看向文馨,语气温和:“馨馨,不管你想去哪里,我们都会支持你。”
她轻轻握住文馨的手,目光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温柔,“你就是我们家的孩子,喜欢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告诉我们。”
文馨微微怔住,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她看着陆母,嘴角动了动,最终只是轻轻一笑,轻声道:“谢谢阿姨。”
她的语气依旧温柔有礼,却还是带着一点细微的距离感。
陆闯看着她,眉头微微蹙起。
他很清楚,她一直都很懂事,乖巧得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可偏偏,也太过克制了。
她没有说“谢谢妈妈”,也没有喊一声“叔叔”,她还是习惯性地把自己放在一个得体却疏远的位置,像是害怕自己走得太近,会成为别人的负担。
她是真的把这里当家了吗?还是只是……一个暂时停靠的地方?
他忽然觉得有点不爽。
“阜南?”他忽然开口,嗤笑了一声,“阜南有什么好?明明长京更有实力”
文馨抬眼看他,目光依旧平静:“我熟悉”
“你都多久没回去了,还熟悉?”陆闯抬手扔了个枕头到她面前,语气漫不经心,“我看你就是在找借口。”
文馨没躲,任由枕头落在腿上,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温温的:“你管得太宽了。”
“作为一家人,我是关心。”陆闯撑着下巴,目光直直地盯着她,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她是真的喜欢阜南,还是……只是想离开这里?
他忽然不想知道答案。
他转过头,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可他的心,却开始莫名地烦躁了起来。
恶女与疯犬(1v3,骨科,修罗场)
总裁办公室外,何笑笑对着墙面上的金属贴面把额角两边的碎发挑了出来放在了脸颊两边,她看了许多变美攻略,但是她记住的小技巧只...(0)人阅读时间:2026-01-01转生成为肉文女主的女儿后(星际nph)
刚睁开眼的时候,花胜竹还是懵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确定不了有没有实体,唯一的感觉是自己好像被一团软而温的东西包裹着,想抓...(0)人阅读时间:2026-01-01襄其星河(年下,H)
窗外的雪在下。 苏黎世的天空低沉得像一块灰色的绒布,云层压得很低,仿佛要贴在地面上。阮至深坐在研究中心的窗边,笔记本电脑的...(0)人阅读时间:2026-01-01隐性少女
姚桔七岁的时候就知道把内裤夹在小妹妹那里很舒服。当然,她并不觉得那是一件羞耻的事情,直到十岁的时候,她发现尿尿的地方后面...(0)人阅读时间:2026-0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