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时漾只觉自个儿呼吸极度不畅,其他的一概不知了。
她整个人混混沌沌的,被谢谨牵引着无法自控,连带着自个儿如何跨坐到他膝面上都不大清楚。
借着烛光她能瞧见谢谨的面容,自鼻翼起到唇瓣皆是晶亮的,带着未曾抹去的水痕。
不过一眼时漾便撇过脸去不敢再看,腰际抵扣着的力道却不容忽视,略糙的指腹一下下的触碰着那块要她不好受的软肉。
时漾挪动着身子近乎贴靠在了谢谨怀中,待到下身触及棉麻触感时才后知后觉她的衣裳被褪得一干而尽他的却还是齐整的。
借着此时的气氛,她上手开始扒谢谨的衣裳,指节顺延着一路攀缘至衣领,未带力道却轻易将其拨开。
她带着软腻的意味道:“漾漾衣裳全褪了,夫君总不能还这般模样罢。”
话毕,她清晰的觉察到了腰间力道锁紧了些,臀下的肌理好似也崩得更紧了。
有些无法言说的气氛在周遭蔓延开来,时漾眉心却在此时蹙了起来,而后面颊的绯色又加重了一层。
有股子水液自穴口缓缓淌出,又顺延着臀缝泄至他的月白袍面上,晕开一团深色。
不知为何,分明谢谨毫无动作她的身体还是完全不受控的对他的气息起了反应,内里软肉缓缓蠕缩着,似是需要什么去填满。
时漾咬了咬唇,颤着指尖往下探寻,最后摸索到了谢谨身侧的细小系结处,指节轻轻翻动间衣领彻底朝两侧散开,露出如玉般的胸膛。
耳侧的喘息似乎更重了些,带着她的也变得急促,下身垫着的那块布料因着被洇湿而贴上了两瓣穴肉,相较而言粗糙的布料磨擦着上方的肉蒂,直激得时漾抖着身在谢谨怀中轻颤起来。
先前离去的指尖再次拨开外间一张一翕的瓣肉,径直朝里处去,指腹摁上了甬道上方的软肉。
“啵唧”一声,指节强硬着摁压着穴道抽出,后又快速抵入,速度比之先前加快了不少。
在时漾抑制不住的开始抵哼时皙白修长的指节褪去,换做了另一根灼热的物什。
起先只在入口处缓缓磨动着,到了后来前端有意识的往里侵入,将将埋入一小节时一声低喘和着娇吟荡了满室。
指甲不自觉的扣在了谢谨后背处,留下一道道月牙一般的印记,被快意彻底侵蚀前时漾略一抬眸瞧了眼,这才发觉他连眉头都未曾蹙半分,那双眼眸里润了水色,底部有些泛红,是刻意压制下的结果。
没由来的,时漾想要逗逗自家这个清浅一吻便能乱了方寸的夫君。
她微微喘息,留着一股劲儿一壁抵御着谢谨愈往里的侵入,一壁将攀覆在他后背的手轻缓上移,最后压在了他无甚防备的后颈处。
猛得一下下压,时漾一时未能提防,竟只顾着逗那人完全忘了自身的处境——
粗大的器物将将抵入便被她那股子力道逼带着压沉了些,前端全数没入,将细窄的穴口撑得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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