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深期待又害怕等待着周末,周六他没开店,起了个大早把歇业的牌子放在了门口,估摸着姜柯嘉应该懂这个意思,临近中午又望向店外,还是把牌子收了吧,要是被理解他不愿意姜柯嘉进来,她肯定会下手狠些,对,只是这样而已。
中午的下课铃响,于深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店门,不停有身穿蓝白校服的年轻身影走近开门,询问他是否营业,得到否定的回答又失望地离开,于深比他们更失望,只是这份心情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失神地坐在最靠近店门口的座位。
一直到店里的灯光不及夕阳的橙黄色更耀眼,黑色边框的玻璃门被推开,“欢迎光临。”机械的女声响起,一扫于深整个下午止不住的悲观胡思乱想。
一束花出现在他眼前,不是花店里精心包装的丝带绸缎,甚至算不上一束,几支被绿色的细草绑在一起,压得奶白色的花茎沁出水痕,本是偏细的杆儿,撑不起头顶的花,圆润地弯下一个弧度,总共开出五、六朵素白色的花儿,每朵有三片倒心形花瓣,宛如翩翩蝶舞,聚集于白玉簪头,花序带了些微黄,虎头虎脑探出来,那花香得浓,又不至于腻,一点点划破馥郁的清洌足以让人沉醉。
于深看着面前的女孩,她今天没穿校服,头发披散着,两侧的头发短一些,背后的将将要垂到腰上,五金饰品缀满了耳朵和手指,一派朋克摇滚的不良少女模样,风格和他上周日穿的衣服一样,他喉头一紧,干巴巴挤出一句:“你来了。”
姜柯嘉把花塞到男人手里,手贴在他脸颊上,她刚从录音室出来,手指热热得发麻,于深在空调房呆久了,脸又滑嫩,摸起来跟捧了块白玉似的
姜柯嘉大大咧咧坐在于深腿上抱住他,把头放在他肩膀上撒娇:“是不是等很久了,宝宝对不起哦。”热气在脖颈处逗得人痒,于深的脸一下就红了个遍,磕磕绊绊开口:“还好,没有唔太久,好痒”于深想把她推开,偏偏她抱得紧,一挣扎惹得那气息更多地喷洒。
于深容易害羞,姜柯嘉就爱逗他,惹得人可怜巴巴地眼尾染成红色才放过他。
等于深给店门上锁,姜柯嘉自然地牵他的手:“这么迟了还等着,还没吃饭吧?想吃什么?”
于深有些不习惯如此的亲密,但是肌肤相贴的感觉,很舒服,他摇摇头:“没有什么特别爱吃的,都可以,我不饿”想起上次的事连忙开口:“但是不要喝酒。”
“是吗,我还挺喜欢你喝醉的样子呢。”姜柯嘉耸耸肩,拦了辆的士,“去福苑三期。”一路无话。
回家姜柯嘉打算带人进浴室洗干净,于深在门口扭扭捏捏不肯进去,姜柯嘉以为他还在害羞:“不洗容易生病,听话。”男人双手捂住脸连个缝儿都不露,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开口:“我,呃,那个我已经过了,所以现在那个不用。”
姜柯嘉了然,勾嘴角坚持问他:“为什么用?”于深被逼地没法,索性把手拿下来,面对着女孩大声说:“我把后面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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